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镍元素对不锈钢的影响(A)


更新时间:2019-10-26  浏览刺次数:


  从三明沙县机场驶向宁化的高速公路上,两岸秀山挺拔,云雾弥漫,梯田井然,河水浩荡。最醒目的是一个个大红色的路牌不时出现,上面写着:红军长征出发地,风展红旗如画。我一想起即将参加“壮丽70 年·奋斗新时代——记者再走长征路”主题采访活动,身为33年的老兵,好激动。这也激发了我潜埋的英雄梦想。

  上午9时,我们来到宁化红军长征出发地纪念广场分会场,参加启动仪式。广场分南北两部分:南为主题雕塑广场,纪念塔居中央,高21米,由四根棱柱组合而成,象征中央主力红军长征的4个出发地。塔顶的红五星为红军帽徽,基座上的铜雕再现了红军出发长征、走向革命胜利的壮丽场景。背面碑文镌刻《选集》等书中关于长征出发地的记载。现场除了我们百余人的记者团,四围还站满了观众。

  站在队列里,听到集结号,我想起85年前,红军队伍就是从这里出发长征,而85年后的今天,我穿着军装,站在上百人的队列里,再走长征路,一股崇高感涌上心头。通过大屏幕,我看到于都主会场大河浩荡,看到长汀分会场树木苍绿,回想起红军长征走过的广东、湖南、广西、贵州、云南、四川、西藏、甘肃、好彩票官网更新陕西等地,感觉好似分身于红军走过的每一条道路,置身于那条地球红飘带飘扬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
  当录像镜头从高高的纪念碑鸟瞰到我们,我感觉天地江河与我同在,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情。虽然天气炎热,每个人脸上挂着汗珠,可大家都肃然立正。

  仪式结束后,我们来到红军纪念园。刚一下车,我就闻到一股幽香,抬头一瞧,马路两边全是广玉兰,树枝上的白花好像站着的鸽子。进得园子,我首先看到高高屹立的宁化革命烈士纪念碑,信步拾级而上,面对纪念碑,心情沉重而肃穆。倾听风涛阵阵,望眼白云飞舞,军人的荣誉感油然升起。忽听一阵集合号,我迅疾往下跑。《军号嘹亮》雕像前,一位中年男子在烈日下吹军号。询问得知,他是宁化师范附小的老师巫朝良。他从小听村人讲红军故事,迷上了吹军号,许多曲子他都会吹。

  巫朝良说,他生在老区,长在老区,号声就是革命传统和荣誉感的象征。在教学中,他经常会用红军长征的故事来培养学生的纪律意识和吃苦精神。

  走进宁化革命纪念馆,馆长张标发指着陈列柜里的一本盖着红布的盒子说:“巫老师吹的就是这本《军用号谱》。说起这号谱,还有一段故事呢。”

  红4军途经长汀时,年仅15岁的农村小伙罗广茂听了红军的革命宣传,萌发了参加红军的念头,随后跟着红军部队离开了家乡。

  罗广茂长得比同龄人矮小,嗓门却很大,被部队领导发现将他调到红4军第3纵队任司号员,并到中央军事学校陆地作战司号大队学习。经过刻苦学习训练,他掌握了起床号、出操号、紧急集合号、熄灯号、收操号、冲锋号等各种军号的吹奏。在结业典礼上,学校领导给每个学员发了一本《军用号谱》,再三叮嘱号谱的机密性和重要性。尽管后来工作调动频繁,但罗广茂始终把《军用号谱》藏在身上。1934年,罗广茂在连城作战时背部中枪负伤,被送到长汀四都的红军医院治疗。后被安置在群众家中养伤。伤好后,为逃脱反动派的追捕,罗广茂躲进深山的纸厂做工。在艰苦的环境中,不论走到哪里,他都将一个号嘴和《军用号谱》带在身上。第二年冬天,罗广茂悄悄潜回长汀老家,将号谱交给母亲代为保管,并一再交代无论如何不能丢失。

 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罗广茂想把号谱交给国家,可时隔多年,母亲年事已高,怎么都想不起来藏在了哪里。1974年,年至花甲的罗广茂在拆建家中谷仓时,在仓底板下发现了用油纸布层层包裹着的号谱。这本被他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号谱在失踪了40年后终于重见天日,回到了主人手里。

  一位解说员现场还演唱了当年的扩红歌谣《禾口、淮土比扩红》:“保卫苏区有责任,禾口淮土比参军,禾口扩红一千个,淮土一千多两人。”歌谣唱出了当地百姓比赛加入红军的情形。宁化是中央主力红军长征四个出发地之一,是中央红军长征出发最远的起点县,也是中央苏区的粮仓和扩红支前的重要县。宁化籍子弟兵为红军长征胜利付出了重大牺牲,1.37万人参加红军,在册革命烈士3301人。红军到达陕北后,宁化籍红军战士幸存的仅有58人。

  上午,冒着倾盆大雨,我们来到宁化县石碧村。它地处宁化西部,闽赣边界,这里不仅是举世瞩目的世界客家祖地,还是远近闻名的“中央红军村”。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,红4军、红12军、东方军、独立第7师等红军部队都曾在此驻防扎营,开展扩红运动和筹粮筹款。在党的领导下,石碧客家儿女入农会、闹暴动,打土豪、分田地,参加红军,支援前线,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土地革命运动。当时全村只有118户980人,就有138人参加红军和赤卫队,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红军。仅1933年的扩红运动中,就有28人参加红军,被评为“扩红模范村”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被列入国家民政部《烈士英名录》的革命烈士有90名,是三明市革命烈士最多的村。

  在细雨中,我们来到村中的张氏宗祠,这是红军独立第7师战地医院。站在大厅里,望着天井里瓢泼大雨,工作人员给我们讲了遥远的故事。曾嫂是一名红军家属,也是一名孕妇,家里养了一窝小母鸡,原本准备给自己坐月子补充营养。当看到红军伤病员缺医少药,营养不足,伤口久久不能痊愈时,便悄悄地把那窝小母鸡杀了,用瓦罐炖熟后,送到红军医院,一口一口喂给躺在床上的伤病员吃。伤病员得知这是曾嫂留给自己坐月子吃的鸡,说什么也不愿吃。曾嫂说:“你们为我们穷苦百姓打天下连命都不要,我这几只鸡算得了什么?只希望你们早日养好伤,重返前线杀敌立功。”

  下午,我们来到淮土镇凤山村。村后的红军井,清澈的水波下能映出蓝天 ,也照出我们的影子。据说这是当年红军挖下的一口井,我喝了一口,好舒服。